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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randomheart 笔名:炊烟袅袅 地区: 北冰洋-冰岛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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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我的一片小小的自留地吧。只是有时候我挺懒的,经常忘了来浇浇水,除除草什么的。如果哪一天你偶尔路过,希望你能感觉到一丝泥土的芬芳。
报任安书(司马迁)
种菜
那天在朋友家闲聊的当儿就说起了他们的一个朋友租地种菜的事情。想当年我住在王庄的时候也差一点儿花十块钱租块地来着,只是在那里住的时间太短而作罢。
于是想起了小时候家里种菜情形。在我们那里房子的周围几米到十几米都属于自己家的菜地,每年春天老爸都会种上各种蔬菜:西红柿,豆角,辣椒,黄瓜…..这样一个夏天,以至深秋下霜之前,我们都会有新鲜的蔬菜吃。
种菜的时令当在五月份,我们那里的到四月末土地才会解冻。我们的工作首先是要把菜园子里的土用铁锹翻一遍,把土块敲碎,再撒上农家肥,做好垄,就可以种菜了。像豆角,黄瓜,角瓜很简单,只要把前一年留的种子埋到土里就成。西红柿,辣椒和茄子就麻烦一些。先要育苗,不过我们自己好像没有做过,都是买来别人育好的,买来的幼苗大概有十厘米高,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把它们移植到土里,株距大概在二十到三十厘米之间,然后再浇水。那个时候还没有自来水,所有的水都是从邻居家挑来的。之后这些幼苗还要用有刺的灌木盖好,以防被小鸡们给偷吃了。即便这样,也是防不住它们,于是妈妈就让我看着。那时候我狂爱看书(当然不是学习),忘了是从哪个邻居那里借过来的杂志,就坐在小板凳上有滋有味的看着。等我看完了回过头一看,好家伙,小苗苗们已经惨遭毒手。结果被老妈胖揍一顿。
看着这些刚种到地里的小不点们一天天的长大,也是一种喜悦。当然也免不了要给它们除草,松土。像豆角,黄瓜,和西红柿,我们还要上山去割一些灌木来给它们搭架子。黄瓜和西红柿还要给它们打尖儿,对前者而言主要是让它分叉,这样就可以长出尽可能多的果实来;而后者呢,主要是控制它不要长得太高,同时也要把旁边的分枝去掉,以保证主枝有足够的养分提供个果实。
真正可以吃到这些蔬菜可能要到七月初了。放学回家有时候就会被吩咐去摘菜,也喜欢去园子里走一圈儿,看看有没有新长好的菜。最早吃到的算是黄瓜了(在我小时候的眼里,这就是水果了),看到有长大的,就直接摘下来,用手把刺擦掉就吃(据说夏天吃黄瓜对保持体形很有帮助的说)。这个时节该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之一了,各种蔬菜可以尽情随意的吃,饿了的话随手去地里拔几棵葱,卷着煎饼就是一顿饭。
等到了七月下旬,就可以吃到西红柿了。那些个红彤彤的果实挂在枝蔓上甚是诱人。我们通常要在每天早晨摘西红柿。因为这时候昼夜温差比较大,刚摘好的柿子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露水,吃上一口那感觉可以用沁人心脾来形容吧。
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当看着春天洒下的一粒粒小小的种子长大,开花,直至成为餐桌上的美味,这份喜悦是溢于言表的。将来的一份理想也是有一片自己的小菜地,种上各种各样的菜,还有果树---对头,让一棵树同时结上樱桃,水蜜桃,还有杏!
今天的故事
1. 去饭店打工,恰好碰见联想在这里的分部员工请客吃饭,看到了他们的老总杨元庆,被手下叫去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以前的时候听过杨总的一次演讲,那个时候那叫一个年轻,帅啊。今天再看明显发福了。PS,今天晚上的小费不错。
2. 前两天听说一个朋友那儿有超级女声的录像,今天晚上兴冲冲地拷了过来,从成都赛区7进5开始看起。挺煽情的。
3.某位同学告诉了一个快速=增肥法,准备实施。
这样的朋友
正在把以前录得东东当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就趁这个时间写点儿关于一个朋友
Bobo的小故事吧。她已经问过我几次,再拖下去,恐怕你的眼神就会从几千英里外杀过来了。还是从她老公说开来吧。去年初夏,通过我的前前室友老高认识了他的一群朋友,其中的一个在我最初来美国时曾一同上过课,但仅仅是认识而已。有一天他到我家来买我帮前室友卖的一个床,才知道他太太要来。第一次见到Bobo 是在老高的生日聚会,那天我们在 Lake Crabtree 吃烧烤, 只见一位怯生生,娇滴滴的女孩儿拉着橘子同学的手,躲在他的身后走了过来。记得后来除了介绍自己,她没有说过什么话,可能是因为刚来,时差还没有倒过来,他们早早的就离开了。
再后来和几个朋友在EGRC的草坪上玩儿飞碟,第一次吃到了她做的豆沙年糕,而且和我们玩儿得很开心。万圣节得时候一群人去教堂山看,她已经开始到处欢呼雀跃地拍照。再到我的生日party请客时,她已经活泼多了,看来这位同学已经适应了俺们这里农村的美好生活。真正熟悉起来应该是在她老公生日之后。那天因为打工,很晚才回来,不过还是吃到了蛋糕,喝了啤酒。
从此也开始了见证她厨艺的成长经历。忘了是那一天了,收到她给朋友们发的一个链接,点开一看原来是她做的一些点心,被她编辑的漂漂亮亮的贴在了文学城的私房小菜上。过了几天又开心的告诉我们她的帖子被收录到精华区了。她还给我们发过不少自己拍的照片,后来从也见识到她对照相的喜爱程度---这家伙会随时随地带着相机拍下生活中的各个片断。
后来我买了一套卡拉OK设备,忘记了哪次在我家请客,她那天唱了不少的歌,也第一次领略了该同学对唱歌事业的喜好。感觉她演绎的女中音很有味道,尤其喜欢她唱的蔡琴的那首你的眼神。我的MiniDV 也因此派上了不少的用场,忠实的纪录下了其每一次演唱会的实况。俺准备将来某位同学出名之后大赚一笔。
因为要准备八月份的考试,听她演唱的机会大大减少。不过吃到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小菜,她在自己的博客里说自己是个小小厨娘,不过在我看来已经是专业厨师了。有幸吃到她做的三杯鸡,味道那叫一个好。吃过之后我强烈建议要把汤留给我。结果我用这份汤做出来的鸡咸得要命,用自来水冲了无数遍还是那么难吃。刚刚看到她贴出来的烤排骨,写的那么诱人,可惜没有机会尝过,但是口水已经是止不住地流了。
忘记了是哪一次给她送她唱歌的录像,闲聊的当儿就交换了彼此的博客。于是通过文字看到了一个兰心慧质的女孩儿。她的文字都很平淡,没有哗众取宠,但是总会给人一种莫名的感动,也许文字的魅力就源于此。不过可怜的是我被逼做一个小孩子的游戏,还得按人家的规则出牌,害的我老人家大爆隐私。
还有很多故事可以写,不过如此一来,这个流水账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了。现在小两口已经搬到一个新的地方,迈步走在了资本主义宽阔的Highway 上了。走之前尝到了Bobo 同学为他们在路上做的小吃---麻辣牛肉干,就像她自己形容的那样,比买的还好吃。也许在异国他乡的生活就是这样让我们不停地漂泊,但是我想友谊是不会褪色的。最后一句话,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
玩游戏之炊烟版
有幸被Rachel点到!
*游戏规则*
开始游戏的人出一个题目,在自己的BLOG上写下答案。
然后把题目丢给另外五个人,在文末附上这五个人的连接,并且到这些人的留言板上留言。
这五个被点到的人在自己的博上注明(并附上连接)是从谁那里传来的题目。
然后写下答案,再点另外五个人继续。
*接龙题目*
说出你的四个怪僻
*本家回答*
虽然只是小孩子的游戏,不过俺是人老心不老,老顽童是也!俺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着接着,无着胜有着!言归正传,既然先捧了bobo 的场,这厢既有鲜花,掌声,还有礼炮(偷偷的问一句,可有美女?)那我一定要义不容辞的把我的怪的,不怪的癖好一一摆出来了。各位看官,小生这里献丑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四大癖好之更新版:
1。看美女。每次去学校的游泳池,苦于本人超级近视,戴上泳镜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风景都欣赏不了。于是咬咬牙,托一个朋友的朋友从国内带来一付有度数的,顿时俺游泳的积极性提高了N个档次,俺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可是俺左边的MM, 你咋么游得那么快,俺才过去一趟,你这都游了一个来回了?
2。开车。喜欢开着车到处兜风。最远的一次是和朋友们去黄石公园玩儿,驱车往返3000余英里。至今有四年驾龄,已经开了五万余英里。
3。踢毽子。从上小学四年级开始和一个好朋友一起踢,所谓扳,盘,掠,拱,打,各种花样熟极而纯。记录是不停的踢了365个。去年让一个老乡回国帮我捎回一只,曾经在我们系里的大厅踢到一百个。
4。破坏狂加修理工。俺娘说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动手拆东东,好像不知道谁送了一个玩具汽车,只玩儿了一天,转天就被我拆的无法复原。自己记得的是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为了把家里的那只闹钟修好,结果还是拆了个七零八落。最近的战果,帮朋友装好一个汽车用CD,修好两只砧板。
回答完毕,欢迎提问,如果木有其它问题,请等下一次新闻发布会。谢谢!
bobo, 俺就在这里一并回了,千万不要再有什么问题了,想出来这非常4+4已经让我头大了好几圈儿了,再说了,俺将来也是要为人师表滴,再交代下去俺可是要体无完肤了。
一看就是你们小孩子的游戏。我老人家有什么怪癖!?我倒是有四大理想:
天上纷纷掉钞票,世上男人都死掉,美女脑子都坏掉,哭着喊着任我泡。我还是逃了先,否则会被 天下的男人用板砖拍死,会被美女们用眼神杀死。
好了,我的四大癖好之原始版:
1。A级睡眠,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
2。唱歌跑调,怀疑那些原唱们听了我唱的之后,都会怀疑自己唱错了。
3。喜欢呼朋喝友,如果能够小酌几杯更佳。
4。喜欢用我的camcorder录下来生活中的小片段,如此以往,很有机会成为专职狗仔队长。
报告完毕。只是本人孤陋寡闻,博友寥寥,绣球无处可抛。仅有的一个还被你抢去了,还有木有天理啊?!
中奖名单:下期公布!
剪头
到美国这嘎哒还没有好好的理过发。记得刚来的时候听说剪个头就要十几美刀,心里先乘上八,于是直呼太贵。自然剪头就求助于室友了。作为交换当然也给室友剪过。只是每次完工,手脚,胳膊,腿没有一处不是酸疼的。想必室友也是如此感觉吧。后来也理过不少次的平头,被形容为割草坪。后来的后来,终于在买东西时不再乘八,剪头的活就交给了理发铺。
最初是去一个越南老华侨那儿。平心而论,他剪得还可以,价钱也还公道,只是剪得慢,一个头下来要个把小时才行。虽然如此,还是乐得花上十块,八块的到他那儿,一边听他用不很流利的国语和我聊天儿,一边欣赏他的手艺。后来老华侨搬到另外一个地方,离我住得地方太远,就再没有去过。
于是转战到美国佬开的理发店。每个周二他们有优惠,只要十块钱一个头,那便宜出来的二块钱就充作了小费。每次理发师都会问剪多长多短,因为不知道如何形容,她就先剪几下让我看,等我说好了之后就告诉我,记住,这是六号头,下次来别忘了。不过问题又来了,理发师的手艺真是不敢恭维,就像一个朋友说的,这是剪得什么头啊,找他们赔钱!
言归正传,话说一个朋友在附近的城市工作,每个周末几乎都会过来玩儿,老早就听说过他头剪得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天吃过晚饭回来要给我前室友和我一起剪,大伙开玩笑说你剪个光头吧。一咬牙,心一横,说剪吧。于是乎,三下五除二,这哥们儿就把我这一头黑发剪了个干干净净。
这下好,很久不用理发了。
鹅官儿
从小到现在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我就没有当过什么班干部。也许是因为老师觉得我虽然老实,可以管好自己,却管不好别人吧。不过在高二结束的那个暑假,我却意外的当了一次“大官”--- 被我们的邻居亲切的贯以“鹅司令”的称呼,因为整个暑假我都在看管着一百多只小白鹅。
期末考试之后刚从我们高中所在的县城回家,妈妈就和我商量要买一群鹅回来养,说这样几个月之后就可以换回来不少钱。我很支持妈妈的这个想法,告诉她暑假的时候我会负责拔菜,放鹅。我们先到邻村专门孵化小鹅的人家以几毛钱一只的价钱买回来了不少小公鹅。它们才出生一两天,刚学会蹒跚着走路。看着这么一群毛茸茸的小东西挤在一起还是蛮招人喜爱的。因为怕它们受凉,我们专门腾出炕上很大的空间给它们安家。可喜的是这些小家伙倒也随遇而安,吃饱喝足了就互相追逐着跑一会儿,累了就互相依偎着睡觉;还有的怕冷就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别人的身子底下。这段时间它们主要是吃小米,等过了半个月左右,它们长大了不少,就被我们转移到了屋地上,白天会在院子里给它们圈出一块儿地方玩耍,晚上再搬回屋子里来。
这个时候就不能光喂它们小米了,于是我就天天到田地里或者山上的荒地里拔野菜,回来之后妈妈把它们剁碎,拌上玉米面,再喂给它们。这么满满的一大盆菜一会儿的工夫就被这些饥饿的家伙吃的精光,然后再追着管你要吃的;如果不把它们喂饱,它们就会叫个不停,直到要求得到了满足为止。最初的时候我每天只要去拔一次野菜就够它们一天吃的了,渐渐的每天我要出去两三次才行;而且近处的野菜很快都拔光了,我每次出去走的路也越来越远,不过看着这群毛茸茸的家伙一天天的长大,虽然会感到累,但是心里却很高兴。
等小鹅一个月左右大的时候,我们就在院子里给它们搭了一间小屋,这样我们就不用每天把它们搬来运去的了。这之后,我也开始了放鹅的生涯。每天一大早,我就会把它们赶到路边让它们自己啃青草,吃饱了它们就会懒洋洋的踱着步,找一个舒服的地方趴下来---这大概是一天中难得的几次它们最安静的时刻。等快到中午时,看它们又吃饱了,就赶着到河边让它们喝口水,吆喝一声它们就排着队一扭一摆的往家走,当然在路上还不忘了吃一口草。吃完午饭我还要去拔菜,这是它们晚上的口粮。
最初把小鹅赶到河边的时候,它们似乎对水有一种恐惧感,只是站在水边,如果你赶它们的话,反而会往岸上拼命跑;如此反复好多次它们才开窍,知道了游泳的乐趣。不过问题又来了,当我想赶它们回家的时候,它们会赖在水里不愿上岸,于是我又要费九牛二虎之力跟它们在水里赛跑。这个时候因为羽毛还没有长出来,小鹅最怕被大雨淋到。一天下午我和往常一样在河边看着它们吃草,眼看着乌云从天边压过来,就急急的赶着它们往家奔,可是在离家几十米远的时候还是被大雨赶上了,小鹅们被雨一打,就不肯再往前走一步。没有办法,我们就拿着大块的塑料布盖在它们身上。等雨停了,我们都被淋成了落汤鸡;不过让我们欣慰的是大部分小鹅安然无恙,虽然还是损失了几只。
在我们的期盼中,小鹅终于开始了换装,慢慢的披上了洁白的羽毛。这时的它们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现在的它们不怕雨淋了,不过胃口却越来越大。除了野菜,我也到水渠里捞过水草;在自家的田里摘过玉米叶,黄豆叶给它们吃。于是一个暑假就在这样的劳作中度过。在家里的最后一天,我又去摘了不少玉米叶喂给它们,这些家伙还是想往常一样抢着吃,一点儿也不理会我第二天就要和它们告别的事实。
高三的日子更加紧张了,我也在为自己考大学而努力学习。不过十一放假的时候还是和姐姐急急的赶回了家。妈妈正在收割过的庄稼地里放鹅,它们已经吃饱了卧在田埂上。秋风中妈妈的脸庞有些黝黑,见到我们她很高兴。她很简略的跟我讲了这一个月来她和爸爸是怎样割草和喂养这群鹅的,但我看的出来她有多么的辛苦。整个假期我又接过了放鹅的任务,同样是早早的赶它们到田地里,因为只有这里才会有一些青草和邻居收割时遗落的几粒玉米。这个时候它们只顾低头找吃的,也不会给我添乱,倒是没有妨碍我在旁边背政治。
后来妈妈告诉我在十一月时,邻镇的一个工场来买走了全部的白鹅,这时候它们已经有2斤多重了。妈妈说我们一共换回了一千一百多块钱。据说他们要的主要是鹅绒,这些轻轻的绒毛会被做成暖暖的羽绒服。
- 作者: randomheart 2005年08月4日, 星期四 06:2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A funny link
A very funny link. If you happen to come to this corner and open it, hope it will give you a careless laugh after a whole day's study or hard work.
- 作者: randomheart 2005年07月26日, 星期二 04:5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感恩(ZT)
- 作者: randomheart 2005年07月24日, 星期日 14:0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童年的几个片段
现在想来,小时候还是顽皮的时候居多,以至于挨了老妈无数的打。聊记几件,想到哪儿算哪儿吧。
村里和我一般大的孩子有那么4,5个吧,某个夏天的午后几个人在山上挖药材的时候,路过一片不知道邻村谁家的玉米地,就一拥而上掰了十几穗玉米下来,在路边生了火烤来吃。一位胆大的兄弟又抓住一条某著名的爬行动物,如法烤之。虽无油盐酱醋等调料佐之,吃来倒是和鱼肉的味道差不多。后来出国前去上海,同学又请我吃过一次,倒不太记得什么味道了。
还有一次采蘑菇的时候在树林中看到一个马蜂窝,于是和同去的夥伴找了一根长长的树枝吧它给捅了下来。然后我们两个就抱头鼠窜,躲在旁边的灌木丛里。那边群蜂已经飞起来寻找入侵之敌了。显然它们已经发现了我们,虽然尽力用衣服护著自己,还是没有躲过刚刚经历丧家之痛的蜂儿们的袭击,头上被狠狠地蜇了两下,其后肿胀数日方消。
另外一次经历就比较惊险了。和小学同学兼踢毽子的玩伴儿还有他弟弟上山去摘圆枣子。这东东是藤类植物,那天恰巧发现这么一棵比较好吃的缠绕在了一颗有碗口粗的大树上。于是我们两个就爬了上去,留下他弟弟在下面。我们正摘的起劲呢,咯嚓一声,树干就从中间折断,缓缓倒了下去。我们也顺势跟着倒在了蔓延开来的树藤上,连皮肉都没有伤着。于是大家就在那儿开怀大笑。
- 作者: randomheart 2005年07月16日, 星期六 04:15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